,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悔意。
窗外的樱花还在落,可秦宅里的春天,好像已经提前结束了。
云顶山庄的落地窗外,是连绵起伏的茶山,云雾像轻纱一样缠在半山腰。白若溪窝在天鹅绒沙发里,腿上摊着《全球资本运作案例分析》,手里却举着平板,屏幕上正播放着狗血偶像剧——男主为了家族联姻,把女主堵在雨里说“我从未爱过你”。
“嗤,俗套。”她咬了口车厘子,指尖在平板上快进,眼神却不自觉飘向茶几上的相框。照片里她穿着圣樱大学的校服,站在香樟树下比耶,身后秦俊熙的半张脸被阳光晒得发亮,那是她藏起来的唯一一张有他的照片。
“叮咚——”别墅的智能门铃响了,管家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:“小姐,秦氏集团的秦总来了,说有紧急事见您。”
白若溪手里的车厘子“啪”地掉在树上,果汁晕开一小片红。她盯着平板里刚好播放到的男主追妻名场面,忽然觉得有点讽刺。“让他在门房等着。”她按下通话键,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。
平板里的女主终于爆发,对着男主吼“你以为我稀罕你的爱吗”,白若溪忽然按下暂停。她起身走到窗边,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——秦俊熙站在雕花铁门外,西装皱得像被揉过的纸,手里紧紧攥着个文件袋,背影在晨雾里显得格外单薄。
像极了剧里那个追悔莫及的男主。
“小姐,秦总说……他带来了秦氏集团30%的股权转让书。”管家又来汇报,语气里带着惊讶,“他说……只要您肯见他,这些股份都转给白氏。”
白若溪指尖一顿,30%的股份,足够让白家成为秦氏的最大股东。她低头看了看腿上的书,书页里还夹着片圣樱大学的樱花标本,是去年秦俊熙帮她捡的,说“夹在书里能留得久点”。
平板里的偶像剧还停在女主转身的画面,白若溪忽然笑了。她拿起手机,给管家发了条消息:“让他把股权转让书放在门房,人可以走了。”
至于见他?还是算了。现实可比偶像剧清醒多了——她现在忙着继承家业,哪有空陪前任演追妻火葬场?
重新窝回沙发,她点开播放键,看着剧里的男主在雨里痛哭,忽然觉得手里的车厘子,好像比昨天甜了点。
“不见。”
白若溪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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