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秦家保险柜里任何一块玉牌都要金贵。
“你说她要是成了我秦家的媳妇,”秦母抓住管家的手,眼里泛着悔意的光,“白董事长能眼睁睁看着秦家倒?别说十亿美金,就是百亿,他怕是眼睛都不眨一下!”
可世上哪有回头路?夏家撤资后,秦氏的资金链彻底断了,要不是白家半路出手收购新能源项目,怕是连这栋秦宅都要被银行收走。
佛堂的钟声忽然响了,沉闷的声音撞得人胸口发疼。秦母望着窗外飘落的樱花,忽然捂住脸哭了起来——她亲手推开的,哪里是个穷丫头,分明是秦家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佛堂的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,秦母抬头时,看见香炉里的烟忽然打了个旋,飘向窗外。她恍惚想起多年前给秦俊熙算的命,算命先生说这孩子命里有朵“富贵花”,能助秦家更上一层楼,那时她只当是吉祥花,如今才后知后觉——那朵花,指的或许就是白若溪。
“老夫人,欧洲分部的解约函寄到了。”管家的声音带着颤音,递过来的信封上盖着猩红的印章,“对方说……除非白氏集团做担保,否则绝不续约。”
秦母的手指刚碰到信封,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。白氏集团?如今别说让白若溪帮忙担保,怕是秦俊熙连白家的大门都进不去。她想起昨夜秦俊熙收拾行李时的样子,儿子红着眼说“妈,我去求她”,她当时还骂他没骨气,现在想来,那哪里是求,分明是去赎她当初犯下的错。
手机在佛案上震动起来,是秦俊熙从机场发来的消息:【妈,我登机了。】
秦母盯着那行字,忽然抓起桌上的念珠,跪在蒲团上用力磕头,额头撞在青砖上咚咚作响:“列祖列宗保佑,让那丫头……看在俊熙曾真心待她的份上,给秦家留条活路吧……”
磕到第三下时,手机又亮了,是条财经推送:【白氏集团宣布成立亚洲总部,落户云城新区,首期投资千亿。】
配图里的白若溪站在奠基碑前,穿着白色西装,手里握着鎏金铁锹,身后是黑压压的媒体记者。阳光落在她发梢,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秦母看着照片里那抹从容自信的身影,忽然明白过来——不是秦家要不要白若溪,是现在的秦家,早已入不了白若溪的眼了。念珠从她颤抖的手里滑落,散了一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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