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,解不开就别硬解。我爸常说,人这一辈子,总得放过自己。”
顾言之沉默着接过水杯,指尖的温度透过玻璃杯传来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。
窗外的天渐渐亮了,药香依旧弥漫。白若溪望着顾言之重新闭上的眼,忽然觉得,这世上的伤痛,或许真的能在某个清晨,被一碗热药、一句宽心话,悄悄抚平些。
白若溪刚把顾言之的病历整理好,手机就在白大褂口袋里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爸”的名字。
她走到窗边接起,声音不自觉放软:“爸。”
“在哪呢?”白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商场上少见的温和,“王叔说你一早就去了静心堂,肩膀又不舒服了?”
“没大碍,就是过来让顾老爷子看看,顺便帮帮忙。”白若溪望着楼下青砖路上的落叶,“您怎么这会儿有空打电话?不是说今天要去邻市考察新项目吗?”
“刚上车。”白父笑了笑,“打给你,是想问问神话集团那合作的事——秦家人没再找你麻烦吧?”
白若溪指尖捏了捏窗帘绳,语气轻描淡写:“没,就正常谈生意。100亿的项目,他们还没胆子耍花样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白父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若溪,爸知道你心里憋着事。但你记住,咱们白家的女儿,不用看任何人脸色。要是秦家人敢对你不敬,爸立刻让他们在云城混不下去,明白吗?”
熟悉的护短语气让白若溪鼻子一酸,她吸了吸鼻子,故意扯开话题:“知道啦,您最厉害了。对了,我跟王叔说让他给您留了您爱吃的蟹黄包,晚上回来趁热吃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白父的声音里带了笑意,“晚上早点回家,爸给你带了礼物——上次你说喜欢的那个设计师,我把他下个月的秀场前排位置包了。”
“真的?”白若溪眼睛亮了,“谢谢爸!”
挂了电话,白若溪站在窗边,看着远处白家集团大厦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光,忽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。她摸了摸肩膀,那里还残留着理疗后的温热——有这样一座山在身后,她又有什么好怕的?
转身回屋时,顾言之已经醒了,正靠在床头看医书。白若溪走过去,把刚泡好的菊花茶放在他手边,唇角扬着轻快的弧度:“走了,回家吃蟹黄包。”
秦俊熙拖着行李箱站在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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