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能帮她调理肩膀的旧伤。
馆主是位白发苍苍的老爷子,戴着老花镜正在碾药,看见白若溪,眼睛亮了亮:“你就是小尹说的那个丫头?过来让我瞧瞧。”
白若溪依言坐下,老爷子捏着她的肩膀轻轻按了按,眉头皱得很紧:“伤得这么重,怎么现在才来?”
“以前觉得忍忍就过去了。”她笑了笑,指尖划过诊桌的木纹,“现在才知道,有些疼,不是忍就能消失的。”
正说着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尹正男陪着一个清瘦的男人走进来,男人穿着白衬衫,气质温润,却带着挥之不去的疏离感。
“爷爷。”男人开口,声音很淡。
老爷子手一顿,头也没抬: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
白若溪愣住了——她知道这男人叫顾言之,是尹正男的发小,也是云城有名的小提琴家。却从不知道,他竟是这位老馆长的亲孙子。
顾言之没接话,视线落在白若溪的肩膀上,忽然开口:“姜会长的手段,果然够狠。”
白若溪猛地抬头,他怎么会知道?
尹正男连忙打圆场:“言之,别乱说。”
“我乱说?”顾言之笑了,笑意却没到眼底,“当年我爸妈出车祸,他老人家为了保住这家破馆,连尸首都没去认领,现在倒来关心别人的伤了?”
老爷子猛地拍了下桌子,药碾子“哐当”一声翻倒:“你以为我想?那时候馆里欠着高利贷,我去认尸,你们姐弟俩喝西北风吗?”
“所以就用我爸妈的命换你的名声?”顾言之的声音陡然拔高,脸色瞬间惨白,“我妈临终前攥着你的照片,到死都在喊‘爸’,你配吗?”
话音刚落,他突然晃了晃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白若溪眼疾手快地扶住他,掌心触到他滚烫的皮肤,才发现他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快!把他抬到里屋床上去!”老爷子急得直跺脚,刚才的怒气全变成了慌乱。
顾言之发了高烧,迷迷糊糊中一直在喊“妈”。白若溪被尹正男留下来帮忙照看,她坐在床边,看着他紧锁的眉头,忽然想起自己在澳门酒店的电梯里,也是这样蜷缩着发抖。
原来再光鲜的人,心里都藏着一道疤。
后半夜,顾言之烧退了些,睁开眼看见白若溪,愣了愣:“你怎么还在?”
“老爷子年纪大了,熬不住。”白若溪递过一杯温水,“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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