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教他如何吞噬对手,如何将人心玩弄于股掌。可就在他该继承我‘家业’时,被祁仲景那老狐狸救走了。他本该成为和我一样的孤家寡人,却偏偏——”他倏然攥紧窗帘,天鹅绒布料在指尖发出撕裂般的闷响,“却偏偏拥有了正常人的生活,有了爱人,有了幸福。”
宋明瞳孔震颤,终于窥见这恨意的深渊。
傅承煜的“养育”不过是恶魔培养继承者的实验,而祁深的“背叛”,被救走获得救赎成了他无法咽下的毒。
他更恨了,凭什么儿子能活得比他潇洒肆意?凭什么他一生孤寡,而祁深却能拥有他永远触不到的光?
“所以我才要毁掉他!”傅承煜猛然转身,眼底血丝狰狞如蛛网。
他逼近宋明,声音透着癫狂。
“我要把他到手的幸福全碾碎!做儿子的,凭什么比做父亲的活得痛快?他不配!”宋明被那近乎癫狂的恨意灼得后退,后背抵住墙柱,冷汗浸透衬衫。
宋明站在原地,只觉遍体生寒,他无法了解傅承煜对祁深这样汹涌的恨意,甚至不明白,就算是养子,可为什么能这样恨呢?
“可……祁仲景才是祁深的父亲啊……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……”宋明挣扎挤出疑问,试图理清这错综的血缘。
因为祁深本就是祁仲景的儿子,所以在傅承煜这里又哪里来的背叛一说呢?
傅承煜嗤笑:“祁仲景不过是半路截胡的‘小偷’!他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‘作品’,还给他冠上‘祁家继承人’的名号!凭什么?祁深该是我的!”
他骤然掐住宋明的脖颈,力道狠戾如扼杀那只波斯猫,“而你,宋明,就是帮我撕开祁深完美人生的那把刀,他会因为姜栖晚的‘背叛’而疯,而我,会在他崩溃时收走他的一切。”
宋明呼吸困难,喉间发出破碎的喘息。
傅承煜的手指关节泛着青白,瞳孔深处却燃着诡异的兴奋,仿佛已看见祁深坠入地狱的景象。
他松开手,宋明瘫倒在地,咳嗽声如破风箱。
傅承煜俯视他,姿态优雅仿佛方才发疯的根本不是他本人一般:“现在,你该明白自己的‘价值’了,你是祁深最不屑的蝼蚁,却将成为刺向他软肋的毒箭。这,就是你与我‘合作’的筹码。”
他现在好像完全明白自己在傅承煜眼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。
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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