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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会直接认为全都是宋明的错,宋明固然有错,可她也有错,如果当初不固执,若当初能听哥哥一句劝,若不曾被嫉妒与固执蒙了双眼,又何至于被宋家如毒藤般缠至今日境地?
是她错了……这念头如利刃剜心,眼眶瞬间涨得通红,泪水在睫羽上颤栗,仿佛下一秒便要决堤。
陈菲菲此刻心理压力很大,只要一想都是自己的错,眼眶都在一瞬间红了。
李巧丽却似全然未察她的崩溃,目光直勾勾的落在祁深的脸上,死死盯着他,又猛地转向他身旁的姜栖晚。然后看到他身旁的姜栖晚,忽地扯着嘶哑的嗓子爆发出刺耳笑声,笑声里裹着癫狂的恨意。
枯槁的手指骤然抬起,动作粗鲁地指向姜栖晚,指尖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:“姜栖晚,是你!是你跟祁深把陈菲菲害成这样的对不对?是不是因为宋明不肯跟你这贱人在一起,所以你从中作梗使阴招拆散我们?定是你日日在他耳边吹那些腌臜风,才让他不许我们宋明跟陈菲菲继续做夫妻!”
李巧丽癫狂的模样让人看着就有些内心发堵。
姜栖晚有一瞬间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怎么会有人能这样的颠倒黑白?
她怔怔望着李巧丽扭曲的面容,只觉得怎会有人将脏水泼得这般理直气壮?
这件事为什么会变成她给祁深吹了耳边风?
她跟宋明从来都没有什么暧昧的关系,李巧丽说这些,分明就是想要挑拨她和祁深的关系。
胸腔里翻涌着委屈与荒谬,她不自觉地仰头望向身旁的祁深,祁深却握紧了她的手,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这样的动作却又像什么都说了。
祁深的手早在李巧丽发难的第一刻便悄然收拢,此刻五指与她十指交缠,掌心温暖。
他什么都没说,下颌绷着冷硬的线条,可那紧握的力度却似在无声的告诉她,相信她。
姜栖晚突然就笑了,笑意从弯翘的睫羽溢出,染上眼角。
对啊,祁深从来都是这般,不必言语,只需一个动作便胜过千言万语。
祁深一定是相信她的,他一直都是这样的。
姜栖晚眉眼弯弯,然后回握住他的手,握的紧紧的不肯放开,像是要让他感受到自己现在很开心,这动作带着孩童般的执拗,又藏着隐秘的欢喜。
甚至将他的手放到胸口,他能听到姜栖晚的心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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