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只觉满口都是超市里人群咒骂的苦腥。
李巧丽盯着洗碗池里漂浮的泡沫,她攥着湿漉漉的抹布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她实在担心宋明跟陈菲菲离婚后出。
收拾碗筷时因为心里一直在想这几天发生的那些事,一个不注意手指被碗沿划破,血珠渗进洗碗池的泡沫里。
她撕了张创可贴随意贴上,继续冲洗沾满油渍的碗盘。
水声哗哗作响,将她的啜泣声彻底淹没。
月光从窗外斜斜切进厨房,照在她佝偻的背上,投下一道瘦长的影子,孤独寂寞,又可怜。
李巧丽会觉得自己为什么这么惨呢?
儿子被骂她也被骂,丈夫却对此不闻不问。
她抹了把脸上的泪水,剩下的菜也是舍不得扔的,只能把剩菜收拾到冰箱里面。
宋振江不在,李巧丽自己有些恍恍惚惚的,宋振江晚上回来的时候李巧丽都还没有缓过神来。
深夜,李巧丽蜷缩在卧室角落,台灯的光晕将她影子投在斑驳墙面上,像只被钉住的蛾。
失眠让她耳鸣阵阵,恍惚间听见宋明幼时的笑声从记忆深处传来,第一次骑自行车摔进泥沟,他举着沾满草屑的车把大喊“妈妈快看”,高考放榜那天,他冲进厨房把录取通知书拍在她正揉面的手上,告诉她,他考上了海市大学。
而此刻,她只能盯着天花板上根本比不上眼睛,也无法真正休息。
焦虑如蛀虫啃噬着她的胃。
她翻出祁家送来的旧菜单,燕窝鲍鱼的墨迹已晕开,指尖抚过“佛跳墙”三个字时,突然想起祁老太太曾笑着说的话:“亲家,等小两口有了后代,我们祁家会把孩子亲自接过来养,孩子肯定要什么就有什么,未来会是陈家的继承人。”
如今那些承诺早已随着断掉的菜食一起腐烂。
她实在睡不着,此刻从床上爬起来,宋振江听到她起床的声音,皱了下眉却也不问她到底怎么了。
良久后李巧丽颤抖着拨通祁家管家的电话,铃声响了七次才被接通,对方敷衍的“您有事吗”像块冰,冻住了她未出口的恳求。
李巧丽这时候才想起来去看时间。
现在是凌晨,对方接通电话心情肯定不爽利。
是了,这是她的错,不是对方的错。
李巧丽干笑着道歉后挂断电话,此刻完全没有了面对陈菲菲时候的嚣张。
她就坐在沙发上,因为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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