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跟唐纵会面,她已经完全了解了祁深的内心。
他疯狂,他挣扎,他绝望……他甚至心灵扭曲,可他爱她,爱到能够完全克制他自己,爱到暗中伤害他自己。
她有什么害怕的?
她知道祁深不会伤害她。
祁深比很多人更懂爱人,他明明可以在感情上用尽手段,可他没有,他安安静静的躲在暗处,看她选择了其它的恋人,然后控制自己的欲望消失,却又会在她受伤后出现在她面前。
没有贬低,没有轻蔑,只有尊重。
他猜到她不再相信爱情,他猜到她被沈洛俞伤到麻木,所以他为了给她安全感,将那些能够捍卫祁氏的股份转到她手中。
这种做法,真的很愚蠢。
他没有想过如果她不可信呢?如果她暗中勾结其它人设计祁氏呢?
他没有想,他只想给她安全感。
最需要的安全感给了她,她需要的爱给了她。
浴室的雾气愈发浓稠,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朦胧的纱幕中。
祁深终于将她狠狠压入怀中,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呓语:“疯子……我是疯子……你真的不害怕吗。”
可他的吻却不再暴烈,而是带着颤抖的虔诚。
姜栖晚仰起头承受这炙热,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淹没。
她知道,那些克制的退让是他最炽烈的爱,她接受他那样炽热的真诚的爱,她会回报以同样的热烈爱意。
她们就是天生一对儿啊。
“我有什么害怕的?”她在他怀中轻笑,指尖抚过他后颈的汗湿,“你爱到只会伤害你自己,根本不会伤我分毫?”
她忽然咬住他肩头,齿痕渗出血珠:“你说你是疯子,那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疯。”
祁深压抑着她给予的疼痛,眸光愈发晦暗。
下一秒他扣住她后脑的力道近乎蛮横,唇却吻上她的脖颈。
不同于方才的克制,这吻带着飓风般的掠夺性,却又在每一处碾磨中都能让她感受到潜藏爱意的温柔。
他的舌尖沿着她锁骨处亲吻游移,湿热的气息拂过,激得她脊背泛起一阵战栗,身体轻微的颤着。
“疯子……”他重复着她的话,齿关却在她耳垂上轻咬着。
那句疯子,不知是在说他自己还是说不顾一切回来找他的姜栖晚。
又或者……说的是他们两个人。
她肯这种时候回来并接受一个疯子的爱,又何尝不是疯子?
浴袍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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