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好。
鹿云砚叽歪：“到底还给不给我点心了？”
鹿云野觉得他烦人，敷衍他：“你去找周明淮。”
鹿云砚来这么多回了，属实没记住哪个是周明淮，实在是随行照顾鹿云野的人太多了，这群人还都穿一样的衣服，身高身材都差不多的，谁能记住谁是谁啊。
“哪个？”
鹿云野想了下：“那一群人里面最花里胡哨的就是他。”
最花里胡哨，这算什么评价？
鹿云砚不懂，也不明白。
鹿云野解释：“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脱单的，作为你们这群大龄单身男人里面，唯一一个结婚的祁深什么样你应该见过了。”
鹿云砚：“……”
只说周明淮什么样不行吗，为什么要用祁深来嘲讽他？
“你不也没结婚吗。”鹿云砚反驳。
鹿云野嘲讽：“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，不像你，奔三的老男人。”
鹿云砚：“……”
好了好了，闭麦吧，小嘴巴。
鹿云砚完全没有继续跟鹿云野沟通的欲望了。
他在这里跟鹿云野通电话，鹿肖瑾和白溪萝就站在一旁，两人都没有走，像是有些许的局促，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完全没有移开。
鹿云砚这才想起来之前鹿肖瑾问他为什么对鹿云桃意见这么大，想来两人都还等着他的回答呢。
鹿云砚喝了口茶水，尝了口又打算打包点鹿云野的茶叶了，来一趟跟打劫似的，什么也想要，不怪鹿云野嫌弃他。
“爸，你问我对鹿云桃的意见为什么那么大，那么我问你。”
“如果鹿云桃不是你的女儿，你的女儿是姜栖晚，鹿云桃是其他家的千金，现在她做的那些事情针对你的女儿，欺辱你的女儿，开直播污蔑你的女儿，险些害你女儿毁容却还要在网络上靠着自己的身份大放厥词……”
“你稍微换位思考一下，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对她意见这么大？”
“只要你将自己代入进姜栖晚的亲人朋友，或者更直接一些，将自己代入成姜栖晚的父亲，你就该知道我为什么对她如此厌恶。”
“你想要我怎么回答你？”
“要我告诉你，你和我母亲养大的女儿尖酸刻薄、嚣张跋扈，蛇蝎心肠，心狠手辣，居心叵测……瞧瞧，我随口说的几个贬义成语都能完好的用到你们最疼爱的女儿身上。”
鹿云砚眼睛弯弯的，看似在笑，但其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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