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漫天浓烟、高温危险,尽数视而不见。
祁深大步跨步上前,俯身弯腰,长臂稳稳发力,小心翼翼将瘫软在地、濒临窒息昏迷的姜栖晚打横抱起。
怀抱力道极轻,极尽温柔,不敢用力磕碰她分毫瘦弱骨骼,生怕弄疼她,抱起的瞬间,他微凉指腹无意擦过姜栖晚布满针孔、还残留新鲜血痕的手背。
指尖触到凹凸密布的针疤、未干涸的温热血迹时,祁深浑身震颤骤然加剧,下颌绷得发紧,喉结狠狠滚动,心底剜心般抽痛。
他甚至不敢用力触碰那片伤痕,指尖仓促收力,连抱她的臂膀都又放轻几分,眼底猩红更深,后怕、心疼、自责缠绞在一起,几乎压垮心神。可他宽厚臂膀、挺拔身躯,控制不住剧烈发抖,浑身肌肉紧绷震颤,连下颌线条都控制不住抖动。
胸腔心跳紊乱狂跳,后怕席卷全身,嗓音沙哑破碎,烟火熏得嗓音干涩,一遍遍低头贴近她耳畔,颤抖呢喃,语气极尽安抚,字字心疼:“晚晚,我来了,我来接你了。”
“别怕,我带你回家,马上就安全了,再坚持一下,好不好,再坚持陪着我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