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虚气弱,连日营养不良,心肺功能本就虚弱,当即控制不住低头弯腰,捂住胸口,一阵阵剧烈呛咳。
咳意猛烈,牵扯胸腔刺痛,五脏六腑隐隐发疼,她身形摇晃无力,撑不住床头力道,身子软软往下滑落,堪堪跌落在微凉大理石地面之上。
地面冰凉,抵不住周身烟火热浪。
求生本能驱使之下,姜栖晚抬右手,指尖用力,狠狠拔掉手背上留置输液针头。
针头离体一瞬,细小针孔立刻涌出鲜红温热血液,顺着白皙单薄手背蜿蜒滑落,滴落在地面,晕开细小血点。
她眼神麻木淡然,没有痛感,指尖随意抬手,蹭擦手背流淌血迹,擦去多余血渍,动作轻缓无力。
浑身发软脱力,四肢酸软发麻,低血糖、体虚缺氧、浓烟窒息多重体感席卷而来,浑身力气被抽空,连抬手起身的力气都尽数消散。
她撑着地面想要挪动身躯靠近房门,可双腿绵软不听使唤,堪堪挪动半寸,便浑身脱力,彻底瘫软蜷缩在房门内侧角落位置,背靠冰冷门板,大口小口艰难喘息。
热浪扑面而来,烘烤脸颊肌肤,燥热灼痛,浓烟笼罩五官,视线发黑眩晕,缺氧感越来越重,意识逐渐开始模糊涣散,濒死窒息感包裹全身。
她没有嘶吼呼救,没有徒劳拍打门板。
只是微微抬着眼皮,透过浓烟缝隙,望向病房门外楼梯通道方向,心底只剩最后一丝执念,浅浅等候。
她在等祁深。
她知道,祁深一定会来。
浓烟裹着火势愈发逼近,火舌已然烧至门外走廊,门板高温发烫,灼烧后背衣物,意识沉沉浮浮,濒临昏迷临界点。
下一秒——
“轰隆——!!”
走廊方向传来重物暴力冲撞巨响,合金防火防盗门受到巨力猛烈撞击,锁扣扭曲变形,门框碎裂脱落,接连三下硬核冲撞,厚重房门直接从门框脱落,轰然向内倒塌。
明火、浓烟顺着门洞一并涌入,一道高大挺拔、身形紧绷的黑色身影,不顾一切冲破烟火屏障,大步踏火闯入病房之内。
是祁深。
男人外套早已脱下丢弃,黑色衬衫肩头沾满烟灰尘土,衣袖挽至小臂,臂肌紧绷有力,眉眼覆满烟火戾气,平日里沉稳淡漠的眼底,此刻只剩极致恐慌、后怕、癫狂焦灼。
他眼底满眼只剩角落濒死孱弱的姜栖晚,周遭冲天烈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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