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发乌黑柔软,随意散落在肩头被褥上,发质细软干枯,衬得肤色愈发惨白。
安静垂眸静坐之时,温婉安静,柔弱无助,像风雨枝头摇摇欲坠的纯白海棠,易碎,绝美,惹人怜惜,却骨子里藏着淬骨不屈的傲气。
她右手手背留置静脉输液针头,透明医用胶带固定针管,青色血管单薄凸起,针孔周边皮肤泛着青紫淤痕,新旧针孔交错堆叠,密密麻麻,全是日复一日输液留置留下的伤痕,触目惊心。
姜栖晚全程垂着眼帘,长睫浓密纤长,如蝶翼轻垂,牢牢遮住眼底所有情绪,不看屏幕直播,不看身侧傅承煜。
一动不动,静默死寂,如同一尊精致易碎、没有灵魂的瓷美人。
傅承煜余光淡淡扫过她孱弱枯瘦的身形,眼底掠过一丝偏执占有式怜爱,随即又被阴翳取代,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大屏赛场直播,语气闲散慵懒,随口开口,语气轻慢嘲讽,漫不经心议论场内纷争。
“这群小辈,整日情爱纠葛、算计内斗,当真是胡闹至极,无趣至极。”
他晃了晃杯中红酒,目光落在屏幕里跪地求饶、狼狈不堪的沈洛瑜身上,笑意加深,嘲讽意味更浓,语气轻蔑不屑:“你的前夫沈洛瑜,终究是一无是处的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