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孔不入,牢牢裹住室内每一寸空气,压迫感沉郁厚重。
落地窗边定制真皮休闲沙发上,傅承煜慵懒斜倚落座。
男人身着高定黑色丝绒居家衬衫,袖口随意挽至小臂中段,露出线条利落冷白小臂,腕间佩戴低调古董铂金腕表,气质矜贵儒雅,眉眼温润斯文,皮囊长相极具欺骗性,看着温雅内敛,气度超然,如同儒雅经商的世家长辈,眉眼间自带沉稳涵养,半点看不出内里偏执疯戾、阴狠病态。
他长腿慵懒交叠,掌心握着一只磨砂水晶红酒杯,杯内盛放醇厚勃艮第红酒,酒色深红潋滟,光影落在酒液表面,碎光流转。
指尖慢条斯理转动杯身,晃动红酒挂壁,目光平视前方壁挂超大液晶显示屏,屏幕同步直播设计大赛现场风波,场内爱恨拉扯、众人对峙纷争,分毫不差落入傅承煜眼底。
他神色闲散淡然,看戏一般从容自若,唇角挂着浅淡疏离笑意,情绪毫无起伏,慢悠悠抬手,仰头抿饮一口醇厚红酒,酒液入喉,温润回甘,眼底却覆着化不开的阴沉凉薄。
病房中央医用抑菌大床之上,姜栖晚静静靠着床头软垫,端坐无声。
这是傅承煜强行软禁她的第二十八天,将近整整一个月。
一个月闭环囚禁,不见天光,不见外人,隔绝所有外界讯息,隔绝祁深所有踪迹,三餐被强行灌食流食。
抗拒进食之时,便被傅承煜安排医护全天候留置静脉营养液,硬生生吊着性命,耗损精气神。
昔日身姿窈窕、气韵明艳锋利的姜栖晚,早已被消磨得极致瘦弱单薄。
她身上穿着宽松纯白色病号长裙,版型宽大空荡,套在身上空空荡荡,肩线垮塌,腰身细得不堪一握,肩胛骨薄薄凸起,隔着轻薄面料,能清晰看见骨骼凸起轮廓,脖颈纤长纤细,锁骨凹陷深深,盛满一室清冷光影,脆弱得仿佛稍稍用力,便会折断。
脸色是长久不见日光、厌食郁结带来的病态瓷白,白得透明,白得毫无血色,唇瓣干裂泛浅淡苍白色,没有半点红润气色。
下颌线条柔和弱化,眉眼褪去往日凌厉锋芒,余下破碎温婉的孱弱美感。
可即便如此憔悴虚弱,她依旧美得极具冲击力。
眉眼骨相极致优越,眼尾天然微扬,瞳色偏浅,眼眸澄澈含水,眼下淡淡青乌黑眼圈,添了破碎易碎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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