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痕迹就彻底消散、无人可查了？你真的以为，我只能查到这一次的赛事黑幕，查不到你当年亲手布下的所有棋局、所有罪孽？”
她微微抬眸，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冷光：“顾振雄，你混迹商界多年，比谁都清楚这个世道的规则。只要筹码足够、财力到位、人脉足够强硬，这世上就没有彻底消失的痕迹，没有查不到的过往。”
“哪怕是数年之前的监控录像我照样能一一深挖、完整复原，分毫不差。”
顾振雄瞳孔微不可察地骤然收缩，心底猛地一沉，那股潜藏许久的恐慌感，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，瞬间包裹全身，让他浑身发凉、血液滞涩。
赵明娟依旧步步紧逼，没有给他半分缓冲的余地，嗓音清冷凛冽，带着最后的温柔警告，却字字致命：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，你真的要我把当年的监控录像、所有铁证，当众投屏播放出来吗？”
“我既然能完整挖出你这一次贿赂评委、操控赛事的全套证据，自然也能将你数年之前，精心策划、亲手执行的所有肮脏阴谋，全部扒得干干净净、大白天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