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然，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，又仿佛在审视一个无可救药的废物，那份轻视与疏离，比任何激烈的训斥都更让沈洛俞难堪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，餐厅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“滴答”声，每一声，都像是敲在沈洛俞的心上，让他心底的慌乱与不安，一点点加剧。
他不敢去直视赵明娟的眼睛，只能微微低下头，目光躲闪地落在自己面前的餐盘上，餐盘里的早餐依旧精致，可他却丝毫没有胃口，只觉得喉咙发紧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。
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桌布，指节泛白，甚至微微泛抖，以此来掩饰自己心底的慌乱与羞愧。刚才赵明娟那句“苏衡是我的朋友，谁也不能动”还在他耳边回响，那语气里的威严与警告，至今还让他心头发寒。
他知道，赵明娟是真的动怒了，是真的没有再给他留任何情面，刚才的服软与道歉，不过是他无奈之下的妥协，可此刻，面对赵明娟冰冷的目光，他才真正意识到，自己在赵明娟面前，从来都没有任何底气，从来都没有资格嚣张跋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