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胳膊,用尽全身的力气摇晃着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沈国栋的胳膊摇断。
她的声音尖利刺耳,带着哭腔,嘶哑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混杂着泪水和绝望,在空旷冰冷的书房里回荡,显得格外凄厉,“你说!你快说啊!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?沈家完蛋了!我们沈家真的完蛋了啊!”
沈国栋被她摇得浑身晃动,原本空洞死寂的眼神,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,他缓缓转过头,眼神涣散地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林玉莲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粗重而微弱的呼吸,证明他还活着。
他的脸上,依旧是那副绝望到麻木的神情,仿佛林玉莲的哭喊和摇晃,都与他无关,仿佛沈家的覆灭,也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噩梦。
可林玉莲根本不管这些,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死死攥着沈国栋的胳膊,摇晃得更加用力了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顺着她的脸颊不停滑落,滴落在沈国栋的西装上,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,她一边哭,一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,语气里满是崩溃和怨怼:“你倒是说话啊!你不是沈家的董事长吗?你不是无所不能吗?你以前不是总能摆平所有麻烦吗?现在呢?现在沈家变成这样,你怎么就哑巴了?你怎么就不管我们了?”
她的话语里,带着浓浓的恐惧和不甘。
这些年,她靠着沈国栋,靠着沈家主母的身份,养尊处优,锦衣玉食,出入皆是豪车接送,往来皆是豪门名流,早已习惯了这种众星捧月、高高在上的生活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,沈家会有一天落到这般境地,会濒临覆灭,会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潭,会让她失去所有的光环和依仗。
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会一无所有,可能会被那些曾经依附她的人嘲笑、践踏,可能会过上颠沛流离、朝不保夕的生活,她就忍不住浑身发抖,绝望得几乎要窒息。
“沈逸!都是沈逸那个白眼狼!”林玉莲猛地松开摇晃沈国栋的手,双手死死攥成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,她抬起头,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吃人,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,“他怎么能那么没良心呢!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们!我们沈家待他不薄啊!就算他不是我亲生的,可我也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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