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认输,陆承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而嘲讽的笑容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:“这才对嘛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早这样,不就不用这么难堪了吗?”
他朝着身边的保安挥了挥手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让他进去,带他去他以前的办公室,让他拿自己的东西。记住,看好他,别让他在里面乱动乱碰,更别让他搞出什么乱子来。拿完东西,立刻让他走,不许他在大厦里多停留一秒钟。”
“是,陆董!”保安恭敬地应了一声,然后走到沈国栋面前,语气依旧冰冷,却少了几分嘲讽:“沈先生,请跟我来。”
沈国栋缓缓抬起头,眼神空洞而麻木,没有看保安,也没有看陆承宇,只是默默地跟在保安身后,朝着沈氏大厦里面走去。他的脚步很慢,很沉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屈辱。
……
落地窗前的身影挺拔如松,黑色高定西装衬得肩宽腰窄,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。陆承宇指尖夹着一杯未动的黑咖啡,温热的水汽氤氲了他深邃的眼眸,可那双狭长的桃花眼,此刻却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阴鸷,死死锁着楼下那个佝偻而狼狈的背影。
沈国栋抱着那个破旧的纸箱,像一片被狂风卷落的枯叶,踉跄着融入茫茫人海,再也没有了往日叱咤海市的半分意气。
助理站在身后半步的位置,大气不敢出。
他跟在陆承宇身边多年,从未见过自家总裁这般模样,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恨意、滔天遗憾与茫然空洞的眼神,仿佛周身的空气都被这股情绪冻结,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他知道,陆承宇今日这般步步紧逼,这般毫不留情地将沈国栋踩在脚下,将沈氏集团彻底碾碎,从来都不是为了沈家的财富与权力,甚至不是为了陆氏的扩张,这一切的根源,都藏在一个早已逝去的名字里,一个刻在陆承宇心底,从未褪色的白月光,姜栖晚。
思绪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拉回了多年前的盛夏,那个梧桐浓荫蔽日的贵族学院。
彼时的陆承宇,还是陆家尚未完全掌权的少东家,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桀骜,却唯独在看到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时,会收敛所有的锋芒,将满心的温柔都藏在眼底,小心翼翼,不敢惊扰。
姜栖晚,那是整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