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挺可怜的，曾经那么风光，现在却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，要不是他偏心，要不是他做了那么多缺德事，也不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是啊，沈洛瑜就是扶不起来的烂泥，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样一个人身上，能有好下场才怪。”
“陆董说得对，他就是咎由自取，怨不得别人。”
那些议论声，清晰地传入沈国栋的耳朵里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，狠狠扎在他的心上。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，眼底的绝望越来越浓，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。他想反驳，想怒吼，想告诉所有人，他没有错，错的是沈洛瑜，错的是沈逸，错的是这个世界，可他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。
陆承宇看着他的样子，眼底没有丝毫的同情，反而多了一丝不耐烦：“沈国栋，我没时间在这里陪你耗。要么，你现在低头认错，我让你进去拿你的东西，拿完东西，立刻滚，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，不要再出现在沈氏大厦；要么，你就继续在这里闹，我现在就报警，让警察把你带走，到时候，你可就更难堪了。”
他的语气，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底气和傲慢。
沈国栋死死盯着陆承宇，眼底的倔强和不甘，一点点被麻木和绝望取代。
他知道，陆承宇说得出就做得到。
他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，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本，要么低头进去拿自己的东西要么被警察带走，更加难堪。
他想起了那些留在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，想起了那些承载着他所有回忆和荣耀的东西，想起了自己最后的一点体面。
他知道，他不能被警察带走，不能再让自己更加难堪，不能连最后一点念想都失去。
许久，他才缓缓压下心底的情绪，缓缓低下头，肩膀微微佝偻着，声音微弱而嘶哑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屈辱：“我……我低头。”
这三个字，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，每一个字，都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不甘。
他这辈子，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，可今天，为了拿回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，为了保留自己最后的一丝体面，为了不被更加难堪地带走，他不得不向陆承宇低头，不得不放下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傲骨，不得不接受自己早已落魄的事实。
看到沈国栋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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