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，指着姜栖晚破口大骂，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！配跟我动手！你信不信我告诉傅先生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姜栖晚砸完杯子，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，身体微微颤抖，呼吸也变得急促。但她那双眼睛，却亮得吓人。
她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王保姆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“我看，是你不清楚你是什么东西。”
姜栖晚的声音，冷得像冰。
“你要问我的身份？”她缓缓地、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我是傅承煜养子的妻子，我是傅承煜的儿媳。这个，你应该很清楚。从名义上讲，我算是你的主家。”
“主家？哈！主家！”
王保姆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，她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脸上满是鄙夷和嘲讽。
“什么主家，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！”她嗤笑道，“你看傅先生认吗？他要是认你这个儿媳妇，会把你像犯人一样关在这里？别做梦了！在傅先生眼里，你跟外面的野鸡没什么两样，都是他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的玩意儿！”
她越说越起劲，仿佛抓住了姜栖晚的痛处，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”姜婉在一旁听得浑身发抖，既是因为愤怒，也是因为恐惧。
姜栖晚却依旧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