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”
她啐了一口,声音尖利刺耳:“我可不是来看你脸色的。滚一边去,别在这儿碍手碍脚!”
姜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她身体晃了晃,像是被那恶毒的语言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她咬着嘴唇,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,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。
她知道,自己没有资格反驳。在这个被傅承煜掌控的世界里,她确实什么都不是。
姜婉的眼中泛起泪光,她还想再争取一下,就在她张嘴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,病床上,一直闭目养神的姜栖晚,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她没有看姜婉,也没有看那片狼藉。
她的目光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直直地落在了王保姆的脸上。
那眼神里,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、冰冷的嘲讽。
“那你又算什么东西?”
姜栖晚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很轻,很哑,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王保姆一愣。
王保姆回过神来,顿时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她一个伺候主家的保姆,竟然被一个失势的女人生生质问?她是谁?她可是傅先生亲自安排的人!
“你!”王保姆怒目圆睁,刚要发作。
姜栖晚却没给她机会。
她动了。
尽管身体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,但她还是撑着胳膊,缓缓地、一点点地坐了起来。这个简单的动作,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,让她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,脸色也愈发苍白。
但她的眼神,却愈发锐利。
她没有去管一旁惊慌失措的姜婉,只是冷冷地看着王保姆,然后,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那个盛着半杯水的玻璃杯。
王保姆以为她要喝水,正要嘲讽,却见姜栖晚手臂一扬。
“哐当!”
水杯带着凌厉的风声,砸在了王保姆脚边的墙壁上!
玻璃碎片和水花四溅,有一片锋利的碎片,几乎是贴着王保姆的小腿飞过去的。
如果姜栖晚的手再偏哪怕一厘米,这个水杯砸中的就不是墙壁,而是她的脑袋!
“啊!”王保姆吓得尖叫一声,连退了好几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脸色煞白,心脏狂跳。
她惊恐地看着姜栖晚,这个女人明明看起来虚弱得风一吹就倒,可刚才那一掷,却带着一股子狠劲,一股子不要命的疯狂!
“你疯了不成!”王保姆回过神来,又惊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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