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姜栖晚,将是他的。
是他傅承煜的禁脔。
姜栖晚看着他眼中的欲望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几乎要呕吐出来。
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这种恐惧,比他掐她脖子,比他灌她粥水,更让她感到绝望。
因为他不仅仅是要囚禁她的身体,他更想摧毁她的精神,摧毁她和祁深之间的一切。
“你果然是疯子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眼中最后一丝光亮,彻底熄灭。
她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,“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……”
“是啊,我是疯子。”
傅承煜笑了,笑得肆意,笑得疯狂。
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,转而用指背,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,动作轻佻而侮辱。
“一个爱上自己‘儿媳’的疯子。”他笑着,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,只有无尽的黑暗,“所以,姜栖晚,你最好祈祷祁深能经得住诱惑。否则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她身上流连,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战利品。
“否则,等你彻底对祁深死心的那天,就是你心甘情愿爬上我床的那天。”
“你……做梦!”姜栖晚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“是不是做梦,我们走着瞧。”
姜栖晚死死地咬着牙,口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,将下颌的肌肉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,目光如淬了毒的冰刃,死死钉在傅承煜身上。
“不可能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冷意,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:“我绝不可能跟你这种人勾结到一起。傅承煜,你死了这条心吧。我宁可死,也不会跟你同流合污。”
在她看来,与傅承煜合作,去伤害祁深,无异于与虎谋皮,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亵渎。
傅承煜听到她的话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而残忍的弧度。
他缓缓地转过身,重新面向她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倒映着她苍白而倔强的脸。
“你以为,我是在跟你商量吗?”
他迈着沉稳的步子,一步步逼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。
“姜栖晚,你搞清楚状况。”他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,“我只是在通知你。通知你我的决定,以及……你未来的命运。”
他微微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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