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一个,让鹿云野这个“冰块”都感到庆幸和欣赏的人。
这巨大的反差,像一把利刃,狠狠地刺进了白溪萝的自尊心。
“他还说,”鹿肖瑾的声音再次响起,将她从震惊中拉回现实,“他帮过云桃多少次?我们自己心里没数吗?可云桃听进去了吗?她没有。她反而变本加厉。他说,帮一个恶人,只会害死更多的好人。他不会再帮着鹿家,助纣为虐。”
鹿肖瑾抬起头,目光复杂地看着白溪萝。
“溪萝,云野他说得很清楚了。他不是不帮,是他不能帮,也不愿帮。我们……我们不能再找他了。”
白溪萝愣住了:“为什么?就因为他几句狠话?鹿肖瑾,你别忘了,你是他父亲!你是鹿家的掌权人!他敢不听你的?”
“我不是不敢,”鹿肖瑾缓缓站起身,身形竟显得有些佝偻,“我是……不能了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仿佛能看到千里之外,海市那座公寓里,鹿云野那双冰冷而坚定的眼睛。
“他说,如果姜栖晚还活着,他或许,可能会看在血缘的份上,最后帮她一次。可是姜栖晚死了。”
鹿肖瑾的声音里,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