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,“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!要不是鹿家,他鹿云野算什么东西?现在翅膀硬了,敢跟家里叫板了?他以为他是谁?上面的人?哈!真是可笑!”
她越说越激动,保养得宜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扭曲。
“他以为他不帮,这件事就能过去吗?鹿云桃要是倒了,鹿家的名声也就完了!他鹿云野,难道就能独善其身?他身上流的,终究是鹿家的血!”
鹿肖瑾疲惫地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与他相伴多年的女人。那个在社交场上八面玲珑、优雅得体的白溪萝,此刻却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,面目狰狞。
“他不是拒绝,”鹿肖瑾的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,“他是彻底地失望了,也彻底地寒心了。”
他将手机放在桌上,屏幕朝上,仿佛那里面还残留着鹿云野的温度,尽管那温度冰冷刺骨。
“他说,他从一开始,就不喜欢云桃。他说看到云桃他会感到生理性的厌恶。”
“荒谬!”白溪萝尖叫道,“他凭什么?云桃是他的姐姐!他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?”
“凭良心,凭是非。”鹿肖瑾苦笑了一下,“他说,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凉薄冷血,因为他无法强迫自己去喜欢一个与自己三观不合、品行恶劣的人。哪怕那个人是他的‘姐姐’。他说,他这辈子,都不会喜欢上鹿云桃这种女人。”
白溪萝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话来。
鹿肖瑾没有理会她的愤怒,自顾自地继续说道,眼神有些失焦,仿佛陷入了回忆。
“他还说,当他见到姜栖晚之后,他才知道,他不是没有感情。他说,他对姜栖晚,是会纵容的。他说,姜栖晚的眼睛,像鹿家人的眼睛。她说,姜栖晚虽然有时候会瑟缩,但她的行事作风,她的情商智商,都更像一个真正的鹿家人。”
“他欣赏她,觉得她漂亮、优秀。”鹿肖瑾的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楚,“他说,当他知道姜栖晚是他的亲姐姐时,他感到的不是负担,而是一种庆幸。他说,‘原来如此’。原来,他一直渴望的亲情,那个能与他灵魂共鸣的姐姐,是姜栖晚,而不是鹿云桃。”
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白溪萝的脸色变得惨白。
从鹿云野的嘴里说出来,姜栖晚却是一个如此优秀、如此值得被珍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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