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中的残荷,摇摇欲坠,却依旧想抓住最后一丝温暖。
这场对峙,没有赢家,只有两个被执念与血缘撕裂的女人,在深海的寒潮中,走向未知的结局。
……
鹿云桃来见许明月时,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花,早已没了往日鹿家千金的盛气凌人。
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米白色针织衫,衣摆垂到大腿根,遮住了曾经精心保养的身材,却衬得她愈发单薄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曾经总是画着精致妆容的脸,此刻素净得近乎苍白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乌青,像被墨汁晕染过,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睫毛因为频繁的颤抖而结成一小簇。
她的手指紧紧绞着针织衫的衣摆,指节泛白,指尖甚至微微发紫,那是长久蜷缩在衣柜里留下的寒意,也是被全网辱骂后深植心底的恐惧。
此刻的她,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、可以随意对旁人冷嘲热讽的鹿家大小姐,而是一个被舆论浪潮拍得支离破碎的可怜人,连站在许明月面前,都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紧绷。
许明月看到这样的鹿云桃,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膝盖因为久坐而有些发麻,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,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,却强忍着没有落下。
她心疼得发慌,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,是她当年拼了命也要换到鹿家、想让女儿过上锦衣玉食生活的云桃啊!
她看着鹿云桃眼底的乌青,看着她颤抖的指尖,看着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针织衫,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钝刀,在她心上反复割着。她下意识地想要靠近鹿云桃,想要伸手去碰一碰她的脸颊,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,也好告诉她“妈妈在这里”。
可鹿云桃却像受惊的兔子,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她抬起手,颤抖地指着许明月,声音尖锐又带着极致的厌恶:“别过来!离我远一些!”
那声音像淬了冰的针,裹挟着委屈与愤怒,砸在许明月心上,“你不要过来碰我,不要跟我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了!”
许明月面上那点勉强挤出来的、带着心疼与期盼的笑意,瞬间僵在脸上,像被冻住的冰花,碎得彻彻底底。
她看着鹿云桃眼底的厌恶,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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