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疯子?或许我是吧。可我疯,是因为我爱姜栖晚,是因为我要守住她最后的尊严,是因为我无法接受你用利益去衡量她的生命,用她的死亡去换取所谓的‘资源’。可这份‘疯’,比你眼中的‘理智’更珍贵,因为它里面装着的是爱,是守护,是‘祁深’这个人,而不是‘祁家继承人’这个符号。”
窗外的风浪越来越大,拍打着海岸,发出轰鸣声,仿佛在为这场母子对峙伴奏。
祁深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,可那股坚定却愈发浓烈:“陈宥汐,你或许永远都不会懂。你眼中的世界只有利益,只有算计,只有陈深。可我眼中的世界,曾经有姜栖晚,现在,还有对她的承诺。我不会因为你的恐惧、你的偏执,就放弃对栖晚的守护,不会因为祁家的利益,就放弃对她的爱。哪怕你要毁掉我,哪怕你要毁掉祁家,我也不会放弃。”
陈宥汐听着祁深的话,眼底的慌乱与愤怒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取代。
她此刻仿佛看到了自己扭曲的爱,看到了自己对陈深的偏执,也看到了祁深那双像深海般深邃、却又满是坚定的眼眸。她突然意识到,她与祁深之间,早已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那不是血缘的鸿沟,而是“利益与情感”、“算计与守护”的鸿沟。
“祁深,你不是我的母亲,你是陈深的母亲。”祁深的声音像淬了冰的潮水,漫过电话线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,将那层名为“母子”的薄纱彻底撕开。
每个字都精准地砸在陈宥汐的耳膜上,像细碎的冰碴子,扎得她心头一颤,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窗
陈宥汐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是在捍卫某种早已崩塌的信念:“我没有!”
这声否认来得急促又苍白,像一张薄纸,轻轻一戳便能透出背后满溢的慌乱。
她不愿承认,更不敢面对,自己在情感天平上的彻底倾斜早已被祁深看穿。
可这份否认,除了暴露她的狼狈,再无半分说服力,反而成了她偏执的注脚。
“你有。”祁深的回应短促而坚定,像一把利刃,毫不留情地刺向陈宥汐试图遮掩的虚伪。
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藏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穿透力,像深海的洋流,表面平静,内里却裹挟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