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”陈宥汐的尖叫声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刺向电话那端的祁深,每一个字都裹着偏执与愤怒,仿佛要将这份执念钉进祁深的骨血里。
可就在这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声落下时,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轻飘飘的回应,轻得像深海里漂浮的泡沫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破了陈宥汐愤怒的外壳。
“晚晚没死。”
这声音很轻,轻得仿佛随时会被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吞没,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,像祁深在对自己呢喃,又像在隔着冰冷的电波,向陈宥汐传递一种不被理解的执念。
陈宥汐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,突然放肆地大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,那笑声像冰碴子,裹着刻薄的寒意:“祁深,我看你就是疯了!姜栖晚死了,尸骨无存,你知道吗?你费尽心思想娶回家的女人,死了!葬身鱼腹!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,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对祁深的不耐烦与轻蔑。
可祁深没有反驳,只是静静地听着,眼底的温柔却愈发浓烈,像深海里沉淀的星光,哪怕被黑暗包围,也从未熄灭。
他望着窗外那片一望无垠的深海。
那片吞噬了姜栖晚踪迹的深海,风浪卷着咸涩的海水拍打着礁石,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悲痛与执念。
就在这片深海的背景里,祁深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,却又像磐石般坚定:“陈女士,你为什么这么恨我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闪电,瞬间劈开了陈宥汐的愤怒,她猛地怔住了,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,眼底的嘲讽渐渐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猝不及防的慌乱。
她从未想过,祁深会突然抛出这样一个直指人心的问题。
而祁深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,继续说道:“你是我的亲生母亲,不是吗?”
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敲在陈宥汐的心上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
祁深的声音继续传来,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平静,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,却又藏着无法掩饰的痛:“我曾经在回到祁家前,期待过我的母亲。我想过,我的母亲会不会也像其他母亲一样,每天盼着我回家,盼着我长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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