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着我平安。我会在夜里偷偷幻想,幻想你为我留的那盏灯,幻想你为我准备的热汤,幻想你见到我时眼底的温柔,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眼,对我来说也是奢望。”
他的声音顿了顿,像是在压抑着翻涌的情绪,眼底的星光渐渐被一层薄雾笼罩,可依旧亮得惊人:“可见到你的第一眼,你眼中是厌恶。陈宥汐,你知道吗?我从小在傅承煜身边长大,他对人的目光很敏感,我也学会了。我一眼就看到了你眼底的厌恶,那不是对一个陌生人的疏离,而是对一个‘不速之客’的排斥,对一个‘威胁者’的警惕。你厌恶我,不是吗?”
陈宥汐的呼吸骤然一滞,眼底的慌乱愈发明显,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,可祁深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,将她所有的借口都淹没:“你厌恶我,是因为认为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优秀?还是认为我不是你心中那个温文尔雅、循规蹈矩的‘完美继承人’?或者说,你厌恶我,是因为你认为我抢了陈深的位置,那个你从小养大、当作继承人培养的孩子的位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