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自己的养子养女,就像陈宥汐疼爱陈深,白溪萝疼爱鹿云桃。
所以,当白溪萝提出要祁家放弃追究鹿云桃的责任时,陈宥汐才会同意,不就是因为这个想法吗?
在陈宥汐的逻辑里,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,情感是其次,甚至是可以被牺牲的。
所以她无法理解祁深的执着,更无法容忍祁深为了一个“死人”而放弃巨大的利益。
她甚至觉得,姜栖晚的死并非毫无价值。
至少,可以用她的“死亡”为祁家换取资源,用她的“名誉”为祁家铺路。
这种想法在她心里盘踞已久,早已成为她看待这场悲剧的核心视角:“人都已经死了,难道还不能换点资源了?死都死了,总要实现点价值吧。”
在她眼里,感情淡薄的人,甚至连生命的价值都是需要通过利益来衡量的,姜栖晚既然与祁家没有深厚的感情纽带,那她的“价值”,就只能体现在能为祁家带来多少利益上。
这份扭曲的认知,让陈宥汐彻底失去了冷静。
她眼眸深了几分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那头的祁深咆哮:“姜栖晚都已经死了,祁深你给我清醒一点!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?她的尸体都没了,你知道鹿家能给你多少东西吗?只要你不再针对鹿云桃,白溪萝和鹿肖瑾能给你十几亿的资源利润!这笔钱对我们祁家来说,也是巨大的助力,以后跟鹿家合作也能更轻松、更顺畅!你能明白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