宥汐的喊声渐渐低了下去,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她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怒,手指紧紧攥着,仿佛在抓着那些即将溜走的利益。
陈宥汐的指尖几乎要将手机外壳捏出裂痕,眼底的偏执像淬了毒的藤蔓,缠绕着她对“利益”的执念,也缠绕着她对姜栖晚根深蒂固的厌弃。
她不会喜欢姜栖晚,哪怕姜栖晚死后被调查出是鹿家千金的身份,这份厌恶也未曾减半分,在她看来,身份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,真正重要的永远是“能否为祁家带来实打实的利益”。
而姜栖晚,哪怕顶着“鹿家千金”的光环,却始终没能成为她心中“帮扶祁家的名媛”。
从祁深与姜栖晚在一起的那一刻起,陈宥汐就在心底盘算着更“门当户对”的联姻,+她想要一个能带来强大人脉、能为祁家打通更多商业壁垒的名媛儿媳,一个能与祁深并肩站在利益巅峰的女人,而不是一个看似温柔、实则“不懂算计”、甚至会让祁深“分心”的姜栖晚。
如今姜栖晚已逝,陈宥汐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悲悯,反而涌起一丝扭曲的“庆幸”。
至少,这个“碍事”的女人终于消失了,祁深终于可以“清醒”过来,去接受她早已为他选好的联姻对象。
她甚至暗暗希望姜栖晚真的“出事”得彻底,只有这样,才能彻底断绝祁深对姜栖晚的念想,才能让祁深毫无顾虑地走上她规划的“利益之路”。
在她眼里,姜栖晚的死,不是一场悲剧,而是一个“重新开始”的机会,一个能让祁家、能让陈深获得更多利益的机会。
这份扭曲的认知,与白溪萝的偏爱形成了残酷的呼应。
陈宥汐看着网络上关于鹿家的种种爆料,轻蔑地勾了勾唇角:“鹿家人真的在意姜栖晚吗?如果在意,白溪萝怎么会接近许明月,让许明月在直播间里污蔑姜栖晚,甚至为鹿云桃顶罪?”
在她看来,白溪萝的行为恰恰证明了鹿家人的冷漠。
如果姜栖晚是鹿家真正重视的千金,白溪萝绝不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去“伤害”她,哪怕是为了鹿云桃。
这种“用污名化来换取利益”的做法,与她自己的想法如出一辙。
陈宥汐眼底闪过一丝同病相怜般的冷意,她深知白溪萝的想法,因为那正是她自己的想法。
她们都更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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