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溪萝眼里,在全网的愤怒面前,不过是个笑话。
白溪萝看着她那副懦弱的样子,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她转过身,背对着许明月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:“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。云桃是我的女儿,我会护着她,用我的方式。你最好别再给我添麻烦,否则,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,什么叫‘碍眼的家伙被除掉’的滋味。”
这句话落下,许明月浑身一震,连颤抖都停了下来。
她看着白溪萝的背影,那背影挺拔而坚定,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,却也像一把悬在她和鹿云桃头顶的利刃。
她突然明白,在这场由她引发的悲剧里,她和鹿云桃,早已成了白溪萝需要“保护”的对象,却也成了她需要“清除”的威胁。
白溪萝在意鹿云桃,可这份在意,却带着极端的占有欲,带着一种不容任何瑕疵的偏执。
雨还在下,砸在别墅的玻璃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这场由嫉妒、执念与极端母爱引发的悲剧,远没有结束,而许明月,正站在深渊的边缘,看着自己亲手造就的一切,一步步坠落。她终于明白,她不仅输给了白溪萝的决绝,更输给了自己那份软弱的“善良”。
可如今,这份善良,早已变成了最锋利的刀,刺向了她最爱的女儿。
玄关的冷意像无数根细针,扎在许明月裸露的皮肤上,可她浑然不觉。
白溪萝那句“你配吗”“蠢货”还在耳边回荡,一次次抽打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。
许明月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尖锐的疼痛让她混沌的思绪骤然清晰。
她不是废物,她还有价值!
哪怕这份价值需要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,哪怕要踩碎自己最后一点尊严,她也要护住鹿云桃!
“我有价值!”许明月猛地抬起头,眼瞳猩红得像浸了血,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连声音都带着撕裂般的颤抖。
她盯着白溪萝的背影,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疯狂都刻进那道挺拔的身影里。
这一刻,她不再是一个被记者围堵、被舆论审判的可怜女人,而是一个被逼到绝境、准备用自己作为祭品的母亲。
她想,自己就算当年没对姜栖晚狠下心,如今也能对自己狠。
这份狠,便是她最后的价值,是她能为鹿云桃付出的一切。
白溪萝听到这句话,终于缓缓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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