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贴上“杀人犯”的标签。
而这一切的源头,就是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许明月。
“如果你真的爱云桃,”白溪萝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,“就不该再出现在这里!或者,你就该早些把那些碍眼的家伙除掉!”
她刻意停顿了一下,目光锐利地盯着许明月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“你让一个可能会伤害到云桃的人活到现在,你说你是不是愚蠢?你简直就是个蠢货!”
这句话落下时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许明月猛地抬起头,眼底满是惊愕与恐惧。
她听懂了。
白溪萝这是在明晃晃地暗示她,当初该杀了姜栖晚。
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心头,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。
她当年调换婴儿,不过是一时嫉妒作祟,想着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好日子,可杀人……她连想都不敢想。
可如今,这个亲手抚养姜栖晚长大的女人,这个在她印象里总是温婉有礼的白溪萝,竟如此轻易地说出了“除掉”二字,仿佛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是啊,如果姜栖晚死了,就没有后续这么多事情了。
如果当年许明月真的狠下心,趁着刚出生时的混乱,悄悄让那个女婴“夭折”,谁能查到呢?
鹿家永远不会知道产房里发生了调换,鹿云桃会一直稳稳地做着鹿家千金,不会因为身份的暴露而惶恐,更不会因为嫉妒失控,把姜栖晚推下海。
可许明月终究没能狠到这一步。
她以为只要瞒住身份,只要让姜栖晚过着普通人的生活,就不会有事。
她以为白溪萝会像她一样,把女儿放在第一位,哪怕知道真相,也会为了家庭的体面隐忍下来。
可她错了,错得离谱。
许明月看着白溪萝那双冰冷的眼睛,突然觉得陌生极了。
她从未想过,这个曾被她嫉妒、被她算计的女人,竟会对鹿云桃有这样深的执念,深到能让她为了保护女儿,不惜越过道德与法律的底线,说出如此骇人听闻的话。
她以为白溪萝会恨她,会怨她,却没想过这份恨意里,竟藏着如此极端的保护欲。
在白溪萝心里,鹿云桃的平安喜乐,比任何伦理、比任何真相都重要,甚至比姜栖晚的性命更重要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……”许明月的声音带着颤抖,像是在反驳,又像是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