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燃烧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。
她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顾不上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,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,脚步虚浮地冲向门口。
她必须去找鹿家人,必须去求他们!
不管用什么办法,哪怕是跪下来求,哪怕是用尽自己所有的人情与手段,她也要让鹿家人救云桃!
只要鹿家愿意出手,只要鹿肖瑾肯为云桃说话,或许云桃还有救!或许舆论会平息,或许法律会网开一面!
她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,走廊里的灯光昏黄而冰冷,落在她摇摇欲坠的身影上,显得格外凄凉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去找鹿家人,求他们救云桃。
她甚至没有想过,鹿家为何沉默,没有想过自己当年调换婴儿的恶行,早已让鹿家蒙羞,没有想过鹿云桃的恶行,早已让鹿家众叛亲离。
她的眼里只有鹿云桃,只有那个她以为“本该拥有鹿家一切”的女儿,其他的一切,姜栖晚的死、鹿家的名誉、自己的罪孽,都被她抛到了脑后。
夜风从走廊的窗户缝隙里吹进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,吹得许明月的衣角猎猎作响,也吹得她浑身发冷。
可她却像感觉不到寒冷一样,脚步越来越快,眼神越来越坚定,那股疯狂的执念支撑着她,让她在绝望的深渊里,朝着最后一丝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