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律的审判中,为自己的恶行赎罪。
……
姜栖晚出事的消息已经登上了热搜,各大平台都在说这件事。
关注到信息的白溪萝愣住,手机从白溪萝的掌心滑落,砸在地板上发出“啪嗒”一声闷响,屏幕碎裂的纹路像蛛网般蔓延开来,恰好映出新闻标题里“姜栖晚葬身鱼腹,鹿云桃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”的刺眼字样。
她怔怔地望着那片碎裂的光,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木偶,缓缓瘫坐在地毯上,指尖还在无意识地颤抖,仿佛刚才那一下撞击,震碎的不只是手机屏幕,还有她用半生搭建起来的认知世界。
“不可能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白溪萝的声音轻得像风,带着一种近乎虚幻的颤抖,她猛地弯下腰,双手死死抓住地毯的边缘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虐的疼痛来证明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她看着新闻里配发的深海照片,幽暗的海水翻涌着,仿佛下一秒就会有碎布条浮上来,那画面像一把冰冷的钳子,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的,是“姜栖晚死了”这五个字,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的重量,砸得她头晕目眩。
在白溪萝的认知里,姜栖晚从来不是“亲生女儿”那样简单的存在,那是一个她以为只要远离就能让女儿鹿云桃安稳生活的“隐患”。她想过让姜栖晚“消失”,不是以死亡的方式,而是以一种更隐秘的、让鹿云桃察觉不到的“消失”,比如让她永远留在乡下,永远不踏入鹿家的领地,这样鹿云桃就不会因为看到姜栖晚而产生任何不适,就不会因为身份的秘密而感到不安。
在她眼里,鹿云桃才是那个需要被捧在手心呵护的孩子,是她从小养到大、融入了她全部情感与期待的女儿,而姜栖晚,只是一个“本该属于别人”的意外,一个需要用“距离”来隔开的麻烦。
可她从未想过,姜栖晚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“消失”。
葬身鱼腹,尸骨无存——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她眼前发黑。
她更想起鹿云桃知道真相后,对姜栖晚的厌恶与排斥,她当时只是沉默,没有劝阻,甚至在心里觉得“这样也好,云桃能少些负担”。
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份沉默,这份“为了云桃好”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