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来的恶心,有冰水残留的寒意,每一寸空气都让她窒息。
她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,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,哪怕只是看到一个与“替身”无关的人。
于是,她一步步挪到了姜栖晚的房间外。走廊里的灯光昏暗而寂静,只有她轻微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她抬起手,指尖带着冰凉的湿意,很轻很轻地敲了敲门,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,又仿佛怕被拒绝。
敲完之后,她便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缓缓滑坐在地上,将头埋进膝盖,像一只受惊的幼兽,瑟瑟发抖。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,走廊里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身体,却远不及心底的冰冷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她意识快要因为寒冷与绝望而模糊时,门内终于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姜婉身体一僵,缓缓抬起头,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然后扶着门框,踉跄着站起身,伸手推开了房门。门内暖光倾泻而出,与走廊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,可当她看清房间内的人时,依旧愣了一下。
是姜栖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