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,我只是一个替身,仅此而已,我不敢奢望更多。”
每一个字从她颤抖的唇间吐出,都像一把钝刀在割裂她仅存的尊严。
她将“替身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像在提醒傅承煜,也像在提醒自己。
她不是姜栖晚,只是一个被创造出来、用来复制他人光芒的影子,没有资格奢求任何属于“自我”的东西。
这份刻意的平静,是她在绝望中为自己筑起的最后防线,哪怕防线薄如蝉翼,也想守住一点最后的体面。
傅承煜听着她的话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愉悦。
他踱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然后伸出手指,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轻佻,拍了拍她那张美艳却苍白的脸颊。
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时,他眼底的阴鸷似乎被某种扭曲的欲望暂时覆盖,目光像一条冰冷的蛇,缓缓地、贪婪地游走于她的眉眼、鼻梁、唇线。
这张脸,本就是他按照姜栖晚的轮廓精心雕琢的杰作,相似却又带着独属于“姜婉”的温婉与脆弱,像一件被精心打磨的瓷器,美得让人想要亲手摧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