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旧的风箱,却依旧带着倔强:“我不配……姜栖晚配,可你不是让我模仿她吗,那我做的有什么不对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,从她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,带着绝望的控诉。
傅承煜听着她的话,眼神愈发冰冷,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姜婉疼得眼前发黑,身体蜷缩得更紧,双手紧紧抓住地面,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,渗出血丝,可她依旧没有低头。
她知道,在傅承煜面前低头,就意味着彻底失去了“姜婉”这个仅存的身份,彻底沦为一个没有尊严的影子。
傅承煜看着她依旧不肯屈服的眼神,心底的火气愈发旺盛,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烦躁。
她明明只是一个影子,为什么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?为什么敢反抗?他猛地收回脚,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:“好好记住你自己的身份,再有下次,你就真的不用再模仿了。”
房间内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姜婉剧烈的咳嗽声和痛苦的呻吟。
她蜷缩在地上,小腹的疼痛还在持续,脖子上被捏过的地方传来阵阵剧痛,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。她看着傅承煜,眼底满是屈辱、愤怒与绝望,泪水无声地滑落,混着脸上的冰水、血水和汗水,滴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她不是姜栖晚,可她也不想只做一个没有自我的影子。
可此刻,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,只能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,任由疼痛与绝望将她吞噬。
冷水还在不断地从她身上滴落,在地面上积起小小的水洼,倒映着她狼狈又倔强的身影,像一个被命运戏弄的木偶,在冰水与足尖的羞辱中,挣扎着寻找一丝关于“自我”的微光。
姜婉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,小腹的剧痛还在隐隐作祟,像被钝器反复碾压后的余烬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肌肉,带来撕裂般的痛感。喉咙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重,混着未干的泪水与冰水,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她看着傅承煜那双居高临下、像毒蛇般阴鸷的眼睛,心底的恐惧与屈辱几乎要将她吞噬,可她知道,在傅承煜面前,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挣扎,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惩罚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,声音沙哑而虚弱,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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