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夺了你的自我，可你不能自己也放弃。”
她看着姜婉，眼底的红晕更浓，像燃烧着的火焰，“你看着我，告诉我，你真的甘心做一辈子的替身吗？甘心被他操控，去做那些伤害别人、也伤害自己的事情吗？”
姜婉的眼底掠过一丝波动，那抹忧伤似乎更浓了，但她依旧没有开口，只是微微低下了头，避开了姜栖晚的目光。
傅承煜看着这一幕，脸上的笑容愈发阴鸷：“姜栖晚，你不用白费力气了。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，也很清楚她想要什么，我给了她想要的一切，她不会背叛我，也不会背叛她的‘自我’。”
姜栖晚看着傅承煜，眼底的愤怒终于化作了冰冷的决绝：“傅承煜，你到底要做多少孽才肯罢休？你囚禁我，操控她，甚至用这种方式去伤害祁深。你到底想得到什么？是想证明你的报复有多成功吗？还是想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逃过你的掌控？”
傅承煜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疯狂与不屑：“我想要的？我想要的就是看着你们痛苦，看着祁深在真假之间挣扎，看着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被摧毁，却无能为力。姜栖晚，这场游戏，才刚刚开始，而你和祁深，永远都是输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