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这嘲讽既对着傅承煜的荒唐,也对着眼前这个被复刻的“自己”。
她看着姜婉,眼底渐渐泛起红晕,那红晕里藏着的不是泪水,而是被彻底冒犯的愤怒:“你既然一直在学我,难道没有自我吗?我从来都不是没有自我的人,我有我喜欢的东西,有我在乎的人,有我想要的生活,可你呢?你被创造出来,就是为了成为我的替身,你难道不觉得可悲吗?”
姜婉站在傅承煜身边,依旧保持着安静的姿态,听到姜栖晚的话,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忧伤,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。
她抬起头,目光直视姜栖晚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我被创造出来,就是作为你的替身。我还要什么自我呢?我本来就是没有自我的,属于你的影子,傅先生的棋子。没有你,就没有我。”
这平静的回答像一把钝刀,狠狠扎在姜栖晚心上。
她看着姜婉眼底那抹无法掩饰的忧伤,忽然意识到这个少女同样是一个被傅承煜操控的悲剧。
她不是自愿成为“姜栖晚”,而是被剥夺了选择的权利,被硬生生塑造成了另一个人的复制品。
姜栖晚的喉间发堵,那股酸涩像潮水般涌上来,让她几乎说不出话。
姜栖晚的目光在姜婉身上停留了很久,她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,看着那双藏着忧伤的眼,忽然觉得一阵恍惚。
她仿佛看到了两个自己:一个是被囚禁在病房里的、真实的她。
另一个是被傅承煜塑造的、虚假的“姜栖晚”。
这两个“自己”在她眼前重叠、撕裂,让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姜栖晚。
“你被创造出来,就是作为我的替身,你还要什么自我呢?我本来就是没有自我的,属于你的影子。”姜婉的话还在耳边回响,姜栖晚忽然觉得一阵心痛。
她痛的不是自己被复刻,而是有人因为傅承煜的疯狂,被迫失去了成为“自己”的权利。她看着姜婉,忽然觉得那双忧伤的眼像极了自己被囚禁时的模样,像极了她无数次在镜子里看到的、那个被困住的、快要失去希望的自己。
“你有自我,”姜栖晚的声音带着哽咽,却依旧坚定,“你不是我的影子,你是姜婉,你可以有自己的名字,有自己的生活,有自己的喜欢和不喜欢,傅承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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