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曾经有过爱人,可你的爱人还是被你逼死。”姜栖晚的声音很轻,却精准刺入傅承煜心底最阴暗的角落,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“你自己心里很清楚,祁深当年的养母,就是因为跟你过多接触,扛不住抑郁而终,只是你自己不愿接受,不是吗?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在寂静的病房里炸开,也瞬间击穿了傅承煜强装的冷静。
他眼底那层伪装的偏见与嘲讽瞬间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慌乱,那是一种被彻底看穿、被逼至绝境的狼狈,像困兽般无处可逃。
他猛地瞪向姜栖晚,瞳孔骤然收缩,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原本死死攥着的拳头更是瞬间绷得更紧,指节泛白,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恐惧都捏碎在掌心。
事实就是这样。
那些被他刻意尘封、用无数借口掩盖的过往,此刻被姜栖晚轻描淡写地揭开,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被重新撕开,露出里面腐烂的真相。
他想起祁深养母那张苍白的脸,想起她最后在病床上绝望的眼神,想起那些曾因他的冷酷、他的偏执而酿成的悲剧。
那些他曾以为早已被时间掩埋的罪证,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刀,由姜栖晚亲手递到他眼前。
此刻傅承煜看向姜栖晚的眼神,满是慌乱与暴怒,可那慌乱深处,藏着更深的恐惧。
他恐惧的不是姜栖晚的指责,而是自己不得不面对的真相。
他确实知道,祁深养母的死与他脱不开干系,是他当年为了争夺家族权力,刻意用言语和行动施压,一次次将那个本就脆弱的女性逼向绝境。
是他用“成王败寇”的冷酷,忽视了人性的脆弱,最终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。
可他不愿承认,更不敢接受。
那场悲剧不仅成了祁深心中永远的痛,也成了他内心深处最黑暗的烙印,是他用“男人本性自私”的偏见去粉饰、去掩盖的耻辱。
可此刻,姜栖晚却将这层遮羞布彻底撕开,让他不得不直视自己曾经犯下的罪恶。
“你胡说!”傅承煜的声音带着颤抖,语无伦次地反驳,可语气里满是心虚与底气不足,与他此前嘲讽姜栖晚时的笃定判若两人。
他的慌乱愈发明显,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,仿佛要远离那道被揭开的伤口,远离那个看穿真相的姜栖晚。
可姜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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