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,试图用最现实的残酷去瓦解她的信念:“他可能会对外宣称自己永远爱你,会为你做很多事,可那不过是给别人看的戏码,是给自己的良心一个交代。而背地里呢?他会渐渐淡忘你,会把对你的感情,转移到那个替身上。男人就是这样卑劣的东西,姜栖晚,你别太天真了,你所依赖的爱,可能比鹿家的偏袒更不堪一击。”
傅承煜的话语像一场冰冷的暴风雨,裹挟着最现实的恶意,狠狠冲击着姜栖晚的心理防线。
病床上的她脸色依旧苍白,呼吸机的运作声平稳而规律,可她的心脏却因为愤怒与心疼而剧烈收缩。
愤怒于傅承煜竟敢用如此恶毒的方式去揣测祁深,心疼于祁深为她付出的一切竟被如此曲解。
她一时说不出话,被这番充满恶意的揣测噎得胸口发闷,那份对祁深的信任虽未动摇,可却被这份恶意的阴霾笼罩,让她有片刻的窒息。
可这份沉默并未持续太久,下一秒,姜栖晚眼底的阴霾骤然散去,她看着傅承煜那副仿佛洞穿一切的傲慢模样,眼底满是不屑与鄙夷,像看着一个可悲的跳梁小丑,缓缓开口:“傅承煜,你说的,其实是你自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