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,也依然挺直了脊背:“你口口声声说祁深是怪物,可真正像怪物的,是你!是你用仇恨和偏执囚禁了祁深,是你用残忍的手段将他塑造成你想要的样子,是他好不容易挣脱出来,你却还妄想将他拉回地狱!你毁了他的童年,毁了他的人生,却还要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身上,你说他是怪物,你才是那个真正的恶魔!”
傅承煜的脸色愈发阴沉,眼底的怒火与疯狂交织在一起,像即将爆发的火山。
他猛地伸出手,却被她眼底那毫不退缩的坚定刺得心头一颤。
他看着她嘴角的鲜血,看着她眼中那穿透黑暗的信任与爱意,突然觉得一阵烦躁。
他以为用姜家破产的谎言,能轻易击垮姜栖晚的防线,能让她开始怀疑祁深,可没想到,她不仅没有怀疑,反而更加坚定了对祁深的信任,甚至反过来指责他,揭穿他的卑鄙。
“你……”傅承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那是愤怒,也是恐慌。
他恐慌姜栖晚的坚定,恐慌祁深和姜栖晚之间那牢不可破的信任,恐慌自己的阴谋再次落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