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晚猛地咳嗽起来,身体剧烈地起伏着,呼吸机的警报声也随之尖锐地响起。
她终于从那片混沌的噩梦中惊醒,缓缓睁开眼,眼底一片茫然与空洞,像是刚从深海里浮上来的溺水者,还没能看清眼前的现实。
她的动作显得格外费力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伴随着浑身的疼痛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肌肉里穿刺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艰难。
“傅承煜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,带着破碎的痛感,“你……到底想做什么……”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那张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,眼底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被折磨到极致后的麻木与疲惫,还有藏在深处的、对祁深的担忧。
傅承煜看着她这副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,反而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恶意。
他松开捏着她脸颊的手,指腹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凉意,眼神却愈发阴鸷:“姜栖晚,你不好奇,你为什么还活着吗?按理说,你早就该和那些无用的人一样,彻底消失了。”
姜栖晚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浑身的疼痛,她咬紧牙关,苍白的唇瓣因用力而颤抖着。
她抬起头,尽管眼神涣散,却努力聚焦在傅承煜的脸上,带着一种近乎倔强的勇气:“你让我活着……无非是想继续折磨我,让祁深痛苦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却带着一种洞悉真相的笃定,“你这种……变态……还能做什么好事吗?”最后几个字,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对傅承煜的厌恶与不屑。
傅承煜听到“变态”这两个字,眼神骤然一冷,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伤口。
他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,声音低沉而危险:“变态?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祁深他,本该是我的棋子,却敢背叛我,敢忤逆我,那我就只能用你,来让他尝尝,什么叫真正的痛苦。”
他伸出手,指尖划过姜栖晚身上插着的呼吸机管子,冰冷的触感让他眼底的疯狂愈发浓烈:“你以为,我救你回来,是为了让你舒服地活着?不,我只是想让你清醒地看着,看着祁深为了你,一步步踏入绝境,看着他在我面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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