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云桃拉开恰到好处的距离,既不显得咄咄逼人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,只有对谎言的鄙夷与对真相的执着,“你说这么多,无非是要把自己从这场罪责里摘出来,把自己塑造成被傅承煜逼迫的‘受害者’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费尽心机说的这些话,恰恰暴露了你和许明月之间,那见不得光的勾连?”
鹿云桃的身体猛地一僵,原本满是委屈与控诉的表情瞬间凝固,瞳孔骤然收缩,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软肋,下意识地想要反驳,可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鹿云砚目光里的锐利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,直抵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。
鹿云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继续说道,语气愈发冰冷,带着一层层剥茧抽丝的逻辑:“你说傅承煜绑架了你、姜栖晚,还逼着许明月做选择?可你有没有想过,许明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场景里?为什么是她来‘选择’谁死谁活?按理说,绑架是傅承煜的计划,他完全可以自己掌控局面,何必多此一举,把许明月牵扯进来?除非……许明月和这件事,本就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。除非,她早就知道姜栖晚不是她的亲生女儿,早就对这个‘冒牌货’心生厌恶,所以才愿意配合傅承煜,去面对那个残酷的‘选择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,尤其是白溪萝那瞬间苍白的脸,以及鹿肖瑾骤然凝重的神情,随后又落回鹿云桃身上,眼神愈发锐利:“没有人会不疼爱自己的孩子。这是天性,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可许明月呢?这么多年,她对姜栖晚的态度,不是冷漠,不是疏远,而是实实在在的苛待,故意在重要场合让她出丑,甚至在她生病时也置之不理。这不是‘不喜欢’,这是‘刻意的针对’。如果她真的只是不疼爱孩子,那有一种可能性最大。她心里清楚,姜栖晚根本不是她的亲生女儿,所以才‘疼不起来’,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苛待她。”
鹿云桃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血珠再次渗出,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,满脑子都在疯狂地反驳:“不是的!不是这样的!”
可她的反驳声细若蚊蚋,根本无法掩盖鹿云砚那掷地有声的诘问。
她看着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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