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你一次吗,姜栖晚已经死了。她被我亲手推下悬崖,被海水吞没,连尸骨都找不到。而我,鹿云桃,才是鹿家唯一的千金。”
她站起身,逼近许明月,声音压得极低:“我不是姜栖晚,所以我不会在意姜栖遇。他对我而言,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废物,我鹿云桃的弟弟,是鹿云野,是那个那个十几岁就进入国家实验室、被称作‘天才’的少年。他才是我真正的家人。”
她俯视着许明月:“从今往后,没有姜栖遇,没有许明月,只有鹿云桃和鹿家。你最好记清楚。”
许明月踉跄后退,背抵住墙壁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鹿云桃警告她:“记住我的话。否则,下一个从悬崖上掉下去的,就不会只是姜栖晚了。”
许明月望着鹿云桃,那张与姜栖遇如此相似的脸,此刻满脸嘲讽和冷意。
她几乎是被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得像要撕裂肺腑。
她瞪着鹿云桃,眼神里有震惊、有愤怒、有不甘,更有一种被至亲之人亲手背叛的剧痛。
“你这话的意思是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一字一顿,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,“不想认我,也不认栖遇?你不认我们母子,是不是!”
最后四个字,她几乎是吼出来的,带着撕心裂肺的质问,像一道惊雷劈开这死寂的空气。
鹿云桃却笑了。
她缓缓抬眼,冷冷扫过许明月的脸,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乞丐。
“在意你们母子的人,是那个蠢货姜栖晚,不是我鹿云桃。”她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刀,“她傻,她天真,她以为亲情能当饭吃,以为叫一声‘妈妈’就能换来一生庇护。可我不是她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:“想让我在乎你们母子?你配吗?姜栖遇配吗?”
她一步步逼近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,一下下敲在许明月的心上。
“你比不过白溪萝。”鹿云桃冷冷道,“她才是我法律上的母亲,鹿家的当家主母,手握百亿资产,人脉通天。她能为我铺路,为我扫清障碍,为我在上流社会打开一扇扇门。而你呢?你给过我什么?你那点廉价的、自以为是的‘爱’?”
她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轻蔑:“你连自己都养不活,还妄想做我的母亲?还指望我认你?你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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