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让姜栖晚在绝望中死去。
或者,让她在母亲的“选择”中,承受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人!”许明月声音颤抖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,“你没有心!你没有人性!”
傅承煜却笑了。
他笑得温柔,笑得优雅,笑得像一个真正的疯子。
他缓缓抬起手,拿起桌上的茶壶,动作优雅地朝着许明月走去。
许明月本能地后退,可她被架住,无处可逃。
“你干什么?!你放开我!你放开我!你凭什么做这些!你凭什么!你这个疯子!你不可以这样做!”她尖叫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。
傅承煜却只是微笑。
下一瞬,他猛地抬手,将沉重的紫砂茶壶狠狠砸向她的额头!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闷响,茶壶碎裂,碎片四溅,滚烫的茶水泼洒一地。
许明月发出一声惨叫,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,额头被砸出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眉骨、眼角、脸颊,一滴一滴地往下淌,像一条蜿蜒的血河。
她眼前发黑,意识模糊,可她依旧死死盯着姜栖晚,嘴唇颤抖着,像是在无声地呼喊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