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抛弃所有人。你把许明月看作拖累,是因为你根本不懂,真正的强大,不是抛弃,而是承担。”
傅承煜沉默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姜栖晚,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虚伪、一丝软弱,可他看到的,只有平静,和一种近乎悲悯的清醒。
“你……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姜栖晚笑了,这次是真心的笑,带着释然,“可我宁愿做个疯子,也不愿像你一样,活得像个精密的机器,冷冰冰的,仿佛连心跳都没有。”
房间里,再次陷入死寂。
许明月站在角落,身体微微发抖,像是被这场对话剥光了所有伪装。她想说什么,可张了张嘴,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地下室的空气潮湿而凝滞,像一层厚厚的棉絮裹在人身上,让人喘不过气。
地下室四壁是灰白色的水泥墙,剥落的漆皮像干涸的血痂,角落里堆着废弃的铁架与锈迹斑斑的锁链。一盏昏黄的吊灯在头顶轻轻摇晃,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傅承煜站在阴影边缘,一袭黑色长风衣垂至脚踝,袖口微微卷起。
傅承煜微微低着头,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温柔的笑意,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反而让那双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加幽暗、冰冷,如同深潭之下潜伏的毒蛇。
“姜栖晚,你忘记我说过了,你现在激怒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他低笑一声。
“姜栖晚,”他缓缓开口,语调轻柔得近乎呢喃,却字字如刀,“你现在不清楚吗,你是生是死……可全都在你母亲一念之间呢。”
他微微侧头,目光如冰刃般扫向许明月,唇角的弧度加深:“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
许明月怔然伫立,瞳孔骤然收缩,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。
她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微微颤抖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指节泛白。
她完全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,可那语气中的残忍与戏谑,却让她脊背发寒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顺着脊椎往上爬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她声音发颤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傅承煜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拍了拍手。
“啪、啪、啪——”
三声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,仿佛被敲响的丧钟。
下一瞬,铁门“哐当”一声被猛地推开,四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