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感情,如何用冷静压制情绪,如何在棋局中永远保持最优解。所以他偏执,他占有欲强,他心思深重,他内心会利益至上,将一切都会用利益来置换,可那又怎样?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嘲弄:“他疯狂,但足够理智,他偏执,但足够压制自己内心几乎要突破牢笼的猛兽。他将永远都有自制力,不会让他自己走到最差的那一步。所以他才会有亲人,有朋友,有爱人……而你呢?傅承煜,你有吗?”
她笑了,笑得极轻,极冷,像雪落在墓碑上,无声却刺骨。
傅承煜眸光一沉,指尖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缓慢,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:“你有没有想过,祁深在那些人面前收敛了自己,却在你面前暴露了一切?”
他微微俯身,灯光从他头顶洒下,将他的影子拉得更长,几乎将姜栖晚完全笼罩。
那影子像一张巨大的网,试图将她吞噬。
“他偏执,他疯狂,他会把你关起来,让你成为他的所有物。”傅承煜的声音里满是嘲意,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知与天真,“姜栖晚,你那么要强的一个人,你真的愿意让祁深把你关起来吗?他会毁掉你一辈子,你会完全成为他的禁脔,他的玩具,他的玩偶,只能任由他摆布。这是你为你自己安排好的人生吗?”
他语气轻慢,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真理,仿佛她不过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女人,正走向自我毁灭的深渊。
姜栖晚并没有退缩。
她缓缓站起身,锁链发出沉闷的碰撞声,她一步步走向他,尽管脚踝上的绳索限制了她的步伐,可她的气势却如潮水般涌来,将傅承煜的高傲一点点淹没。她走到他面前,仰头望着他,眼神里没有畏惧,只有穿透灵魂的锐利。
“你怎么知道,我不喜欢这样呢?”她轻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蛊惑的温柔,“你怎么会认为,我没有想过这些呢?”
她顿了顿,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,那笑里有讥讽,有怜悯,更有某种近乎疯狂的笃定。
“有没有可能,我和祁深一样偏执?一样占有欲强?有没有可能,我也想过把祁深关起来,让他只看我一个人,只听我一个人的话,只属于我?有没有可能……他想的,我也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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