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在他们眼里,祁深就是这样一个怪物,表面温顺,内里却藏着最冷酷的算计。他知道如何利用同情,如何扮演受害者,如何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无辜的。可他们记得,记得那场火后,祁深的眼神不是恐惧,不是悲伤,而是平淡的冷静。”
“他们开始怀疑,开始害怕。他们开始想,那个被他们收养的少年,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他们以为的‘可怜孩子’,而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复仇者。他们开始想,祁深救祁连,真的只是出于善意吗?还是说他只是在利用这场绑架,完成一场完美的‘清理’?”
姜栖晚的指尖颤抖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你……你在胡说!祁深不会……他不可能……”
“不可能?”傅承煜冷笑,“你太天真了。你真以为能被我养大的人会是单纯善良的?他能在我身边活下来,靠的从来不是善良,而是狠。是藏在温柔表象下的狠。”
他缓缓道:“我带过他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本质。他从不主动伤人,可一旦他认定某人是威胁,他就会像蛇一样,悄无声息地缠上去,等到对方毫无防备时,一口咬断咽喉。他不会流血,不会尖叫,他只会微笑着,看着你慢慢窒息。”
他忽然逼近,声音低沉而残忍:“你认为祁深是正人君子?简直是笑话。他的手段才高明,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。他能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向‘英雄救弟’的光环,却没人去查,为什么偏偏是他,能在十几名绑匪的眼皮底下,带着祁连逃出来?为什么偏偏是他,能避开所有陷阱?为什么偏偏是他,能确保所有监控都被毁?”
“这么多年,没人查出是他放的火。”傅承煜轻笑,“多有趣。多完美。他把矛盾点转移了,把罪责推给了‘意外’而他清清白白,只是一个运气好的幸存者。”
姜栖晚的视线开始模糊,不是因为泪水,而是因为某种信念的崩塌。
她想起祁深从不谈论童年,想起他偶尔在深夜惊醒时的冷汗,想起他看祁连时那种复杂的眼神——不是兄弟之情,而是一种近乎保护与愧疚的混合。
她想起他从不提起那场火灾,从不提及自己是如何逃生的。
她想起祁仲景看他的眼神不是父亲看儿子,而是一个人看一个未知的、危险的生物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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