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家陷入被动。”
老爷子看着他,眼神终于柔和下来:“去吧。累了就回家,爷爷的茶,永远给你留着。”
唐纵起身,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离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老爷子望着窗外的夜色,轻声自语:“唐家的种,终究还是像我年轻时一样,宁折不弯啊……”
……
夜色渐深,城市华灯初上,写字楼外的车道上,车辆往来不息。
谢诗然站在玻璃幕墙映出的光影里,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装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形。
她刚刚送走合作方的负责人,合同终于敲定,项目落地在即。她唇角微扬,笑意温婉,目送对方的车缓缓驶离,指尖还捏着那份沉甸甸的合约。
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,余光捕捉到一道身影。
不远处的廊柱旁,静静伫立着一位女人。
她身姿高挑,体态优雅,仿佛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,每一寸线条都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。她穿着一身低调的香槟色羊绒长裙,裙摆垂落至脚踝,线条流畅,没有任何繁复的装饰,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那是顶级面料才有的质感。肩上披着一条真丝混羊绒披肩,颜色近乎裸色,轻盈如雾,却将她的气质衬得更加清冷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