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在冰冷的河水里挣扎,意识模糊,生命一点点流逝。
她记得最后看到的,是一个模糊的身影跳入水中,将她拖上岸。
她记得那人喘着气,喊她的名字,声音焦急而坚定。
她醒来后,沈洛俞坐在病床前,满脸憔悴,眼底泛红,说:“我救了你。”
她信了。
她为此感动了那么多年,为此嫁给他,为他忍受背叛,为他一次次低头。
可后来她才知道是祁深。
而沈洛俞,不过是个窃取功劳的懦夫。
“你不敢发誓,对吗?”姜栖晚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连直视真相的勇气都没有。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因为一个谎言,就永远属于你?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因为你的虚伪,就放弃自己的尊严?”
沈洛俞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永远是个傻子吗?”姜栖晚冷笑。
电话那头,沈洛俞彻底沉默了。
他站在空荡的客厅里,手机贴在耳边,冷汗顺着脊背滑下。
窗外的夜色像一张巨大的网,将他牢牢困住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才是那个被囚禁的人,被过去的谎言、被自己的懦弱、被她此刻的清醒,死死困住。